对于中国队的情报工作,我们并不知道卡塔尔队做得如何,但至少,卡塔尔媒体做得有些糟糕。在多哈当地时间前天晚上、北京时间昨天凌晨的训练后,卡塔尔电视台记者拦住杜伊科维奇询问其姓名的举动,就搞得塞尔维亚人啼笑皆非。

训练完毕,杜伊在场边照例接受了中国记者的采访。在侃侃而谈之外,杜伊也提到了与媒体的合作。在他看来,开放训练,是球队配合媒体工作的应尽义务,但他同时希望媒体在报道时能够有选择性和针对性。“什么可以写,什么最好不要写,每个人都很清楚。其实,我们也并不是乐于封闭训练的。当今世界,很难有什么可以真正保密的。我们打了两场世预赛,卡塔尔记者肯定非常了解了,而卡塔尔队同样打过两场比赛,对于过程,相信中国记者也很清楚……在90分钟比赛里能够干些什么,双方彼此之间都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

在结束了一次气氛融洽的采访之后,转过身的杜伊科维奇微笑着离开。但在临近出口的地方,还是被一直等候在那里的卡塔尔记者逮了个正着。从眼神中,杜伊很清楚对方的意图。“先生,我们只要两分钟,两分钟就够了!”人丛中,一位电视台记者和一架摄像机顶在了队伍的最前头,在对方殷切地期盼之下,塞尔维亚人停住了脚步,但他很快就后悔了,只是对方所提出的第一个问题。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那位电视台记者的提问让镜头前的杜伊已经瞪大了眼睛,“你问我的名字,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吗?”这样的反问,也搞得对方挺尴尬,“抱歉,可是……”“你是记者吗?”杜伊开始提问,“是的。”“那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否则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塞尔维亚人努力保持着姿态,但他在语气上已经有些收不住了。

至于提问的那位电视台记者,显然也已经完全无法招架,不知所措的他,甚至于无法低下自己的视角,而在被采访者T恤的右胸赫然标注着杜伊的英文名字。“杜伊科维奇?”在哆嗦地说出了这个名字之后,一家当地报纸的文字记者显然也并不是很自信。但能够听到这些,方才还气不打一处来的杜伊,显然已经满足了,“谢谢!”在吐出了这句话之后,高大的塞尔维亚人用双手拨开了人群,径直离开了现场。

第二天,多哈当地报纸《海湾时报》在其头版头条的位置,刊登了中卡之战的前瞻报道。文章中提到了对国足执行主教练福拉多对于本场比赛的诸多看法,但事实上,那些话更多的是杜伊在接受中国记者群访时所说的。或许,对于中国队总教练杜伊科维奇和执行主教练福拉多这两张陌生的面孔,卡塔尔人着实是有些晕头转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