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捷克队的宣传册,卡雷尔·波波斯基赫然在目。他的头衔已经换了,现在是捷克队的领队,当官了。

当官的波波斯基有什么不同?好像没有。到了训练时间,捷克队员鱼贯而出,波波斯基的身影夹在其中,再看到比他小一岁的老科勒蹦蹦跳跳,真以为这届大赛,他还会出场。

直到他站在了场边,静静观看队员的训练,这才想起他的新位置。他和队员们一样穿着球裤,背后还绑一个球袋,两眼直直盯着球场,心无旁骛。

场边,最受欢迎的球员是切赫、科勒和普拉西尔。科勒老实巴交地回答着记者们的提问,切赫面带微笑,大谈球队的前景,普拉西尔也被不少相熟的记者围住。

等这些球员回到场上,接着回答问题的是新闻官图采克和队医克莱季奇,不少人在打听波斯皮耶赫佩奇的感冒好了没有,以及队长乌伊法鲁西拉伤的腹股沟有多大影响。

场边,除了奥地利和瑞士的记者,大部分都是捷克的同行。他们翻出小笔记本,仔仔细细记下队员和队医的每一句话,然后,大家放松起来,和相熟的球队工作人员开起了玩笑。

等了一会,依旧没有人招呼波波斯基接受采访。布吕克纳走上了球场指挥训练,其他助教,闲的也走过来与记者寒暄,长板凳上,波波斯基离着他们很远,默默地靠在墙上,眼睛盯着球场。

新闻官图采克像是顶替了他的领队位置,不厌其烦地解答记者们的疑问。真正的领队波波斯基,却成了场外最安静的一个人。

此前谈到这份新工作,波波斯基说,“这是个新挑战。我要为球队安排食宿,与赞助商打交道,沟通球员和教练、足协间的关系,我会竭尽所能。”一年过去了,换了身份的波波斯基似乎没有适应,离开了熟悉的球场,他完全像个陌生人。